小城,萧红的悲与寂
——读《呼兰河传》有感
宣统三年农历五月初五,萧红生于黑龙江省呼兰县(现哈尔滨市呼兰区)城内龙王庙路南的张家大院,这是萧红一生的起点,也是寂寞的开始。
“呼兰河这小城里边,以前住着我的祖父,现在埋着我的祖父……,以上我所写的并没有什么优美的故事,只因他们充满我幼年的记忆,却忘不了,难以忘却,就记在这里了。”,《呼兰河传》整篇可以说是没有什么跌宕起伏的故事,也有人说这似乎不像真正意义上的小说,它零零散散,就像许多片段的凑合。对此,我们的作者也从不否认,只言道,它记载了她幼年的故事,述说她寂寞的心境。
为何会寂寞?大概由于小城生活的单调与年年月月的规律罢。一年之中,小城的里的人,当然包括萧红,他们都很有规律地过着生活,年年种着小黄瓜、大倭瓜,年年春秋佳日都有蝴蝶、蚂蚱、蜻蜓,它们都似乎约定好了似的,年年月月,该到的日子便出现,从不缺席,若能有一次没来,那日子大概也不会再这般寂寞单调吧! “一年之中,又必定有跳大神、唱秧歌、放河灯、看野台子戏、四十八日娘娘庙大会……这些热闹、隆重的节日。”这些节日确乎是热闹非凡、隆重喜庆,可一年又一年都是重复这样的热闹与隆重,却不得不让人疲倦,觉着单调而呆板。小城的热闹,在萧红眼中不过是寂寞的再现,这平淡如死水的生活呀,何时才有尽头?何时又能溅起些许浪花涟漪?就算有,那大概也无非是老胡家的小团圆媳妇病了、死了。但呼兰河又不是没有各种声响与色彩的,大街小巷里、一年四季里,都充满着唠叨、争吵、还有苦笑,也是具有人间烟火气息的,只是这几千年来,小城的人们都照着从一而终的习惯去思索、去生活,也不允许任何人违背,即使是无意识的,所以这小城终究又是刻板而单调,终使得有意识反抗着几千年传下来的习惯而思索而生活的萧红,以含泪的微笑回忆着寂寞的小城,直至那天,萧红的坟墓寂寞地独立于香港的浅水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