岭师灵
岭师的花草树木蓊郁荫翳,团簇似锦。也许是花草也受到了百年历史的浸泡,也许是看花的人踩着平稳而轻快的节奏,这里的一草一木像是染上了性情,因此我说岭师灵。
《闲情赋》云:“悲扶桑之舒光,奄灭景而藏明。”扶桑即朱槿花,俗称大红花。而扶桑,是传说中日出的地方。“其花深红色,大如蜀葵,有蕊一条,长于花叶,上缀金屑,日光所烁,疑若焰生。”我对朱槿花怀着很深的情感,因为幼儿园的时候,我们的老师总喜欢在作业写的好的本子上贴上大红花,我总是得最多,笑得最开心的那个。
巴西野牡丹美在它的野性而又不失优雅。它是一种灌木,因此花朵被蓬蓬勃勃的枝枝丫丫拥簇着,在风中摇摆摇摆,花小而枝有力,很有一种野味,而花的紫又为它添加了高贵而优雅的风情。这也是它与荣贵而臃大的传统牡丹的不同之处吧。我们学校的巴西野牡丹栽种在树人广场大石块左右,从石缝里钻出来似的。它摇摆在空旷的草坪上,穹远的天空下,让人不得不佩服园林设计人的匠心。
岭师也有木棉树,但它叫做异木棉,和我以前初中的木棉树不大一样。异木棉是粉红而轻的,一朵又一朵开满了枝干,像是天空染上了一抹红,从远处看,若不是树高,恐怕要错认为桃花开了。有几株瘦小的异木棉树,不甘示弱似的,也在它黑黝黝的枝干上稀稀疏疏低开出了几朵娇媚的花儿,别有一种禅味。我初中学校的木棉树是艳红艳红的,大颗而饱满的花骨镶着肥厚的花瓣,时而咚的一声掉到池水里,引得正在闲游的蠢鱼仓皇乱窜。“误入藕花深处,争渡,争渡,惊起一滩鸥鹭。”有没有这种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