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山水可依旧
——“七月流阳”实践队陈登亮随感
数数日子,离家快一年了。在外,时日越长,对家却越是思念。初时,这思念刚萌芽,根扎入心田还不深,稍微用手波动一下,它便破土了。后来,思念之芽汲取了日月的营养,长得更长了,牢牢地在心田里扎了根,想要拔掉,显然不是一件易事了,曾经,我试着拔掉它,可无论我使多大的劲儿,它都纹丝不动,有时,劲儿太大,思念的芽儿没拔掉,反倒弄伤了心田的肉。又后来,我再也无力拔它了,况且,要拔,我也拔不动。干脆就不打算拔它了,省点力气,遂了它的心愿,想想家乡吧。
离家时,父母指着远处的山,远处的水,告诉我怎么也不能忘了家,忘了家乡。那时的我,没把父母的话放到心头,纯当父母的话多了些。说实在的,当初也没怎么留恋家乡的山水,记忆中不过就是普通的山和水。山,普通中多了几处庄稼,庄稼中是些玉米,家人种的玉米。水,普通中少了一个饮水之人,多了几处灌水的玉米地。山,和一般的山一样,有树,有草。树,是山上的树,一株,两株,几多株。株与株之间隔得不太密集,有种星罗棋布的感觉。草,长得十分茂密,唯有庄稼地里的草少些,草奇葩些。牛儿不吃草了,草长得更快了,牛儿吃饲料,放牛郎吃庄稼地里野生的菜苗。山呀,庄稼地里野生的菜苗,可还有吃的,不要吝啬我这个儿时的放牛郎,牛儿,家不养了,家不养了。山上的树,怕是俞发高了吧,我爬不上去了,回忆回忆,衣柜里的有条裤儿,破了个口,不是爬树弄坏的,是树枝刮坏的,没扔,只为留个念想。待回家时,再穿上它,挑战下爬树,悄悄地爬,不让别人看见,那个破了的口,在,在特殊的地方。水呀,山间的水,我少饮了一年,不知多些了吗?回家,我一定先尝口山间的水,少喝些矿泉水,也不用农夫山泉的空瓶去盛,恐掺和了杂味儿。其实,也奇怪,农夫山泉的空瓶,去装山上的水,农夫,山泉,疑问一大片。农夫,用在我身上未尝不可,山泉,家乡的山泉水,空瓶,才开封的塑料瓶。
想家时,思念的芽儿长得更快了,更茁壮了,长出了两片嫩绿的小叶,怪惹人喜爱的。在芽儿的怂恿下,我慢慢地变得喜欢深思了,旁边的人不懂我,说我太忧郁了。他们哪知,我想家,我想家里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还有那个有女朋友的哥哥。我想他们,什么好男儿有志在四方,但这四方太远了吧,不是家里的房,四四方方的。这四方,对我来说,太远,太远,中间隔了广西的山,广西的水。芽儿呀,不要长了,我心里装不下家,装不下家乡的山和水了,更装不下家乡了。有一天,我真的没办法,用什么替代你了,家乡啊。为了减轻对你的思念,我少喝多少的矿泉水,我怕,我真的很怕,我的舌头尝不出家乡的水的味道,味道里的浓浓的故乡情。家乡的山,在这里,我只能呆呆地望这里的山,我把它们当做了你。虽然有些不恰当,毕竟没征求你的同意。但如今,我也只能这样做了,谁叫你使我如此思念呀!
三下乡时,思念的芽儿不长了,原以为它会长成小树。操场上,奔跑的我,思乡之情减弱了不少。白饭加菜,肚子饱了,觉多了,想的事儿少了,心绪静了,静了。真的,这生活,和家里有点像,队友就如邻居,做饭菜的就如家里的家人。芽儿,还好你不长了,就这样,挺好,我就要回家了,坐上火车,回家了。走之前,问一下,爸爸妈妈,方便指指家乡的山和水,我想知道,山水可依旧。
想想,还有两天,就回家了,真的,好希望知道家乡的山水可依旧。爸爸妈妈,山变了吗?庄稼成熟了吗?水,变了吗?我好像尝一口,常回家看看呀!思念的芽儿,到家时不会长了吧,来年,也不要长了吧,我拔不动了,拔不动了,心田装不下了,真的不能装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