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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师日志:4月20日 教科院 韩雯靖

发布日期:2015-04-20     作者:韩雯靖 教科院 学生      编辑:姚炜菁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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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颤抖中的爱

  抽空打了一通电话回家,是我母亲接的。参杂着滋滋的电流声,我“报告”了最近发生的事:我说我将去第三小学当手工小老师,她为我高兴;我说我因训练才艺展而把膝盖弄有瘀伤,她为我心疼;我说我最近学业都比较繁忙,她为我加油……而在电话那头,母亲没多说什么,只是一直作为我的倾听者,耐心地,安静地。

  感觉每次与母亲通完电话,我的心像是被照亮了,那样的安心温暖,好像她就在身旁。我母亲给予我的,一如既往,也从未减少。一说起母亲,我想起了小时候我们之间的一件事。

  那时的我还在上幼儿园。由于我牙齿的发育不正引起了疼痛,因此母亲要带着我去看牙医。那里排队的人很多,等的时间要很长,没娃娃在手上玩耍加上牙齿的折磨,我变得烦躁,大哭大闹地吵着要走。母亲在旁连忙轻轻拍打着我的背,口中不停地重复:“很快就到我们了,很快就到我们了,等下看完医生就买雪糕给你吃……”我在母亲的安慰与雪糕的诱惑之下,也渐渐地静了下来。两个小时左右的漫长等待后,终于到我们了。

  当听到医生说我的牙齿因为不够位置长出来所以需要连续拔掉两颗牙齿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竟然没有惊慌。相对于我的平静,我的母亲显得有点慌了:“一定要一次性拔掉两颗牙齿吗?会痛吗?可以摆脱你等下轻一点吗?”牙医笑了笑,道:“有麻醉的。你看连小孩子都不怕,你就不用再担心。” 看着牙医一步步地进行洗手、铺巾、消毒、核对牙位、麻醉的工作、然后叫我脱掉鞋子躺在病床上,我的余光看到了母亲一脸担忧紧张的表情,双眼紧紧盯着牙医的每一个动作,双手紧紧攥着衣角,身体也微微颤抖着。毕竟是小孩子,当冰冷的工具触碰到我的牙齿时,我的眼泪不由地沿着脸颊流了下来,尽管没有发出声,不过细微中我还是听到了母亲轻叫的一声。在拔完两颗牙齿之后,牙医要求我下床吐出血水并漱一下口。

  我想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我母亲帮我穿上鞋子的那一刻。她走过来弯下腰是颤抖的,手是颤抖的,导致鞋子也是颤抖的,我知道,我母亲还处于紧张不已、久久不能平复的状态。母亲帮我穿鞋的过程有点缓慢。我的鞋子是有拉链的,而且是结实的拉链,但是它却被我母亲的手剧烈一抖一拉,弄坏了,被紧张导致的颤抖弄坏的。那是因紧张而起的颤抖,那是因我而起的颤抖,更是因爱而起的颤抖!

  而后,在回家途中,我母亲信守承诺地买了一个甜筒给我。我还记得那时的我一边美滋滋地舔着甜筒,一边还说笑着说:“妈妈,都是因为你的笨拙把我的鞋子弄坏了。我要告诉爸爸听,我还要买过另外一对新鞋子!”母亲在旁边接上说:“好好好,听你的。”

  ……

  现在,我上了大学,差不多半年才回家一次。但在这里,我并不孤单。我感觉我母亲一直在我心上,在我身旁,是一束永不灭的光芒,就如此刻我抬头看见的月亮一般的皎洁。它驱赶了我前方的黑暗,驱赶了我身旁的险隘,给我力量给我爱,不管距离有多遥远。

  那双鞋子已经不在了,但那来自颤抖的那份爱,或许以前我不懂得,可现在我懂得它是多么地无价与珍贵。我要将其紧紧抓牢、抓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