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妄中追求自我——《死亡诗社》观后感
“Too young too simple,年少气盛,狂妄自大,任性,像个小姑娘一样”,所有的这些词都被运用在朝气蓬勃狂妄无忌的少年身上。青春的狂妄是年轻气盛的养分过度的生理现象在作祟,青春的躁动是不甘世事的心理在搞鬼。但无论是哪一种原因的杰作,狂妄是生命青春的最好证明。
哲学的命题告诉我们要思考人生,不断的在现世之中追问自己:我是谁?我从哪里来?我要到哪里去?然而这看似简单的三个问题足以让我们思考一生。而狂妄就在自我追问的征途中。 自我追求的征途必要一个导师——基廷。基廷这位有着开放式教育思想的教师来到了升学率高传统教育式的威尔顿预科学院。他叫学生们站在桌子上用不同的角度思考问题;教孩子们撕掉教科书创立属于自己的诗歌;教孩子们聆听死者的灵魂;他教孩子们昂首阔步的按照自己喜欢的方式走在中庭;他激发胆怯的陶德的自信力;他支持优等生尼尔追求自己的演员梦……这位智者般的老教师遵循自己的意愿甘愿做一名普通的老师,他以一首诗激发了学生内心的渴望:我步入丛林/因为我希望生活的有意义/我希望活的深刻/吸取生命中所有的精华/把非生命中的一切都击溃/以免当我生命终结时/却发现我从未活过。
没有学不好的学生,只有不会教的老师。青春活跃的孩子们内在的潜力和渴望被激发了。在基廷出现之前,他们是一帮口里念着传统、荣誉、纪律、优秀的好好学生,在宿舍他们的精神支柱是嘲弄、恐怖、颓废、排泄。对于家长的期望,学校制度的约束,他们顺从着,因为他们年轻的无法反抗,或许是不敢放抗。但在基廷的引导下,他们逐渐的释放自己,在忙碌的学习中,他们向幽灵一般穿越在森林中,找到山洞的所在建立了古人诗社。在晚间课余的山洞聚会,他们毫无掩饰的抽烟,毫无掩饰的讨论各种乱七八糟的话题。在时间的缝隙中,他们逐渐勇敢的追求自己心中的渴望。陶德自信的站在了课堂上创作了属于自己的诗;努安达在校刊上发表学校应该收女学生;米克斯跑到喜爱的女孩面前当中表白;尼尔不顾父亲的反对参加了表演……孩子们心底的渴望霎时间“跃然纸”上,“不管事件成不成功,至少我做了”。
《麦田的守望者》里有这么一句话:当我们年轻的时,我可以为崇高的理想而选择光荣的死。最大的狂妄,是不计后果的达到目的,是毫无来由的自信。谁打破传统,谁就得付出血的代价,像哥白尼一样。影片中的男主尼尔,一个班上的优等生因为违背了父亲的意思参加了表演,不但没有得到父亲的嘉赏,反而得到父亲更严厉的转学的压迫。人生最怕两种人,其中一种是心如死灰的人。而尼尔在演员梦受到最亲爱的父亲打压之后,他深深的绝望了,于是他选择了死亡。 选择简单的死去是逃避现世压力的最简单的方法。但是当你明白生命不单单是你自己的,还连接着别人的时候,人就不能这么轻易的死去。这就是所谓的责任。
还有这么一句话:当你年长时,我可以为崇高的理想而选择卑贱的活着。就算不是为了梦想,也得为了别人。 “花开堪折直须折”,可以为自己狂妄,也可为他人收敛。及时行乐,有时只是让自己回望过去时,有那么一丝不受束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