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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师日志:10月28日 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 邱桂花

发布日期:2014-10-28     作者:邱桂花 物理科学与技术学院 学生      编辑:关天冲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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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与牙齿的战争

  牙齿对我们来说可谓至关重要,我们这一生都离不开这个重要的伴侣。但是我从来没有重视过它。直到有一天我被它折磨得疼痛不堪,似乎要与我“决一死战”。我这才醒悟:我该好好照顾我的牙齿了。不然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爆发了

  刚开学不久,吃饭的时候,我忽然发现左边的牙齿无法嚼东西,一咬合就钻心的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它在抗议我长期对它不关心,现在决定“起义”反抗我。

  说起我和牙齿的战争,那年代可久远了。从小糖果对我的诱惑就很大,我口袋里总是装着各种各样的糖果。我和糖果的关系就像鱼和水,是一刻也不能分开的。就是因为我太放纵自己无节制的吃糖果,我的牙齿不开心了,它不开心,当然就不会给我带来什么福利,我也就没什么好果子吃了。

  有一天,牙齿毫无征兆的开始痛了,不是那种翻天覆地的痛,而是提不起放不下的一阵一阵的痛。我这才发现我的牙齿的变成了大人们口中的虫子牙——龋齿,刚听到这个词的时候,我心想:好啊,小小的虫子居然欺负到我的牙齿上了,我断不能轻易放过你。我傻傻地对着镜子,像蛇吞食猎物一样,把最张得大大的,试图把在我的牙齿上捣乱的虫子揪出来,把它们杀得片甲不留。可是除了黑漆漆的小洞,我什么也没看见。

  我决定去看牙医。不知是不是牙齿的侦察兵发现我要攻打它们,很快就减轻了牙痛的症状。要知道我对医生的印象非常不好,因为每次见到他们,我都会“受伤”。既然它不痛了,我就手下留情,放了他们一条生路。

  这一晃十年就过去了,并不是说牙齿在这十年一直“俯首称臣”,无半点反叛之心,它们还是会发动一些小战役,我时常用舌头去“刺探军情”,据舌头回报,牙齿就像水库大堤上的管涌一样,先是一个小洞,而后这个洞越绽越大。而且牙齿 “叛变”了,已经与细菌“联盟”。细菌像珊瑚礁一样形成斑块,堆积在牙齿周围,“保护”牙齿。

  后来才知道当初牙齿表面的黑斑是牙齿向我发出的“求救信号”,可惜我发现了龋齿,却没有带它们去看牙医,进行修补,把它们唯一的救命稻草也折断了。而没有经过治疗的龋洞自然是不会自己愈合的,细菌便趁机加紧对牙齿的侵蚀。牙齿抵挡不了,只好投降。

  前些日子,已经被掏空了的虫吃牙内侧壁轰然倒塌,我感觉它就像房子四面墙的一面被推倒了一样。这堵墙被推到后,麻烦可不小,吃东西更加不得劲就不说了,关键是刷牙潄口的时候,冷水刺激之下,只有难忍的疼痛。尽管我有意识地将口中的冷水往口腔右边倒,可还是会有一小股水流会窜到左边去,真疼啊!

  唉!细菌和牙齿的强强联手我还真抵挡不住,必须得大打一战。

  于是,我到医院去找牙医出谋划策。牙医说我的牙神经暴露了,只要受到冷热刺激,就会产生不良反应。牙医给了我一套“制齿方案”。左上的牙补上,洁牙,拔掉左上多余的智齿。一听到要拔牙,我就心慌。我胆战心惊的问道:“会疼吗?我怕疼的。”牙医说得轻描淡写:“不会疼的,绝对不会。”我半信半疑地说:“打麻药起码得疼一下吧!”牙医像哄小孩子一样对我说:“你就放心吧,也不会疼的,我不骗你。”牙医接着说:“你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把嘴尽可能张大,配合好我,如果能睡觉最好。”我心里乐了,你在我嘴里抠来抠去,我哪里睡得着啊!古代君王有哪个在敌军打到紫禁城的时候,还能镇定自若,轻轻松松的。更何况我这个小女生呢。我紧张地两个手心都出汗了。牙医见状说:“别紧张,别紧张,放松,放松。“他说得倒轻松,我也想放松啊,能松得了嘛!

  等到看见托盘中的“锛凿斧锯”和吸进针管的两剂麻药时,我开始不能自控地浑身发软,没容得我抒情,针头便带着麻药伴着尖利的疼痛扎进了我的牙床。待我说话已经像喝醉酒一样咬字不清时,手术便正式开始了,我麻木的神经对刀子剖开牙肉还是敏感的,虽然不是痛,但是那种咯吱咯吱切开牙肉的感觉让我异常揪心。

  我紧闭双眼,手心冰凉,像要接受死刑的死刑犯一样,那种感觉不是一个怕字能形容的。看到牙医拿起给我拔牙的钳子时,我有点惊讶,那把钳子真不小,虽说这钳子比相声中所说老虎钳温柔多了,可出现在牙科手术室还是很恐怖的。要不是出现在牙科手术室里,它的外形还是蛮讨人喜爱的:古典风格的浅色原木,花纹淡雅流畅,表面洁净光滑,大小粗细握在手里非常合适妥帖。问题是现在这把可爱的钳子正被握在牙医手里!我血压立刻上升,不由自主地用指甲掐住牙医的胳膊肘,我们互相威胁般地对峙着,怒目相对,谁也不撒手。较量了片刻,还是他赢了,钳子夹着一颗血肉模糊的牙示威般地递到我面前。我料想自己当时一定面露凶相,狰狞程度不会逊于任何一条鳄鱼。其实这个牙医还是蛮利落的,像个善纳鞋底子的巧手媳妇,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只是我天生就对医生有恐惧症。

  “拔下来的牙还要吗?”牙医问。我捂着腮帮子拼命点头,再怎么着它也在我嘴里默默埋伏了十几年。

  慢慢地,我感到麻药的控制地带正在慢慢缩小,我被疼痛欲来的恐惧所笼罩着。一个护士姐姐好心地把医用橡胶手套灌满冰水,然后用橡皮筋扎好让我冷敷。于是我敷着这只惨白冰凉的“橡皮小手儿”托着腮帮子走出医院。

  就这样,这一次大战役结束了,虽说我略胜一筹,损失还是很惨重的。

  现在我的牙齿修完已经一天多,感觉真是太好啦!原来用冷水漱口疼得钻心,现在根本没有那种疼痛。牙痛的时候,不想吃东西,现在胃口开了,也有心情享受生活了。

  经过这一战我现在才醒悟,如果牙齿出了些小毛病的时候,我善待他们,他们也不至于抵挡不了细菌,被迫“叛变”。所以,以后我得像古代的君王学习怎样善待我的牙齿,与它们和平相处,再也不发动战争了。

  如此才是牙齿好,我也好,我的生活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