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迎新晚会有很多工作跟任务,有兴趣的记者可以向我报名……”,这是一条飞信,是我们新闻中心的师姐发的。我很想回答她:师姐,我很想去,但是我今晚要上课。“今晚迎新晚会啊,你去不去”?一个同学很高兴地问我,我莞尔一笑。我多想抱怨一下:我很想去,但是我要上课,而且是宋立民老师的课,我不能逃课,也不喜欢逃课。
近来,新闻中心的工作可谓接踵而至,可是我真的没有时间去接任务。作为一名新闻中心的记者,我已经有一个多学期没有接任务了。一个学期,几个月,接近两百天,我几乎每天都收到静娴师姐或者炜菁师姐的飞信,大意都是多少点钟,在哪个地点,召开什么会议,有兴趣的记者可以报名。
每次收到飞信,我都想报名,我也想积极一点,可是每次都是有课。一天八节课,晚上还要课,你叫我如何放下自己的课程去接任务?每个人都想锻炼自己,表现自己,我也是一个普通的学生,我也想锻炼自己,表现自己啊。记得上周上心理课的时候,心理老师提到有很多学生都想让老师注意自己,特别是两类学生。一类是差生,但是他们的方式是捣乱、闹事。另一类是好学生,他们为了证明自己比同级的同学更加优秀,所以很努力,很勤奋,希望老师看到自己积极的一面。但是,我是属于哪一类呢?连我也不知道,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大部分的学生都希望得到老师的重视,这样才会更有动力去学习,去工作。
说实话,我也是一个学生,我也希望得到老师的认同跟肯定。只是,认同和肯定的背后都是要付出努力跟汗水的。像有一些学生,通过自己好的一面,得到了老师的重视,这让他更加有动力的学习、工作。当然,我们努力学习、工作,不仅仅是为了得到别人的认可,还是为了锻炼自己,提升自己,这毋庸置疑的。且不说学习,说说工作,就说我们在新闻中心的工作。
前面已经提到我们新闻中心还算是挺多工作的,记者也很积极。在我总是抱怨自己的学习忙,没有时间的时候,却总会有一部分记者有时间。我在想,这也太不公平了,每次都是轮不到我,每次都是有课的时间有工作,这叫我怎么权衡?内心的挣扎,矛盾,过后,我还是会一如既往选择上课,选择学习。最终,我才了解到有一些记者是逃课去接任务的,我很吃惊,很不解。最近,我才知道,有一些记者是因为觉得有一些课比较无聊,可听可不听;有一些记者认为,既然都没有人去,那谁来写稿拍照,作为干部的我,当然得积极一点;还有一些记者觉得,既然做了记者,就算逃课我也得去,我得积极一点……
说实话,无论是哪一种,我都不怎么赞同。即使老师讲课再怎么地无聊,再怎么地枯燥,我们作为一个学生,难道不应该尊重一下老师吗?如果每个人都逃课了,教室空空如也,那这个老师也没必要当老师了。再者,如果真的没有记者接任务,真的没有人去了,我们新闻中心的老师不是也可以写的吗?我相信不是每一次都没有记者没空的,我也相信也不是每一次都需要老师来写稿的。另外,我不知道有一些人怎么定义“积极”一词,如果说逃课去接任务就是积极的话,那我可以说你是“假积极”吗?谈到此处,我真心地为逃课那些同学表示同情,我真切地为辛苦在讲台上讲课的老师表示歉意。
有人说,在大学不逃课那就是白上大学了;还有人说,都大学了,还不敢逃课,胆小鬼;还有人说,书呆子,现在大学已经不是你眼中的高中了。如果现在的大学真的有那么开放,为什么我去请一次病假比在高中请假还要困难?如果说现在的大学真的有那么自由,为什么请一次假还要办理那么多手续?如果现在的大学真的不是书呆子该呆的地方,你为何所谓的书呆子考上了研究生、硕士、博士?
我并不是目光短浅之人,亦不是脑袋死板、不懂得变通的人。如果说我反对逃课,那就是呆板的话,那么全班70人,就有60人是呆板的了。我不反对有一些人逃课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但是如果在工作跟学习之间,有一些人经常为了工作而忘记学习,那么我的愤青也是正常的。说到我已经一个学期没有接任务了,我非常的内疚,非常的抱歉;但是我今天的主题就是希望我们的同学,还有师弟师妹注意权衡学习跟工作这两者的关系,努力做好本职工作。希望我这一篇“愤青”日志,不会影响我们同学、以及师弟师妹们的心情。毕竟,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看法跟目标,我仅仅是以文言志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