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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师日志:4月4日 人文学院 鲁小兰

发布日期:2014-04-04     作者:鲁小兰 人文学院 学生      编辑:李静娴      点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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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月,对于赤道边的湛江来说,不算隆重;三月,发生了很多事,最让人揪心和痛心的莫过于“飞机去哪儿”;三月,我们即将走出大学校门的人也有疑问:三月份的校园招聘会“去哪儿”了。三月,在复杂多变的心情中走过。

  郭小四说,在这个忧伤而明媚的三月,我从我单薄的青春里打马而过,穿过紫堇,穿过木棉,穿过时隐时现的悲喜和无常。当时读起来,只觉得很美,但又说不出它美在哪里。原谅我是个俗人,不知道“明媚的忧伤”是怎样的感觉,也不理解“全身每个毛孔都在颤栗”的愤怒。

  一高中同学,在郑州漂泊了大半个月,尚未找到工作。连我都替他着急了:差不多的就先干着,别太挑剔,砖家都说了,先就业再择业。他潇洒地回答道:“找工作如同找女友,认真对待就行了。”留下我一脸错愕,只能说,找工作容易,找合适的工作难,且找且珍惜。

  三月,是我入职的日子。一次空腹的饮酒,胃痛了三天。我才渐渐坚定一个想法,有些事不是努不努力的问题,而是要考虑它合不合适。和自己身体过不去的人,身体一定不会让他好过。

  面临毕业,年龄是个硬伤。每次和好友聊天,临了他们都会不约而同、语重心长地对我说:“你也老大不小了,要考虑个人问题了。”语气像封建社会的家长,说得我好像拖了社会的后腿。

  关于爱情,我不知道什么叫“刻骨铭心”,也感觉不了“死去活来”的那种境界。它或许是美好的,如同张爱玲笔下的“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要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迟一步,遇上了也只能轻轻地说一句:‘你也在这里吗’?”它或许奇妙的,如同白朗宁夫人笔下的“他望了她一眼,她对他回眸一笑,生命突然复苏”;它或许是坚贞的,如同叶芝对茅德·冈的深情诉说:“多少人爱你青春欢畅的时辰,爱慕你的美丽,假意或真心,只有一个人爱你那朝圣者的灵魂,爱你衰老了的脸上痛苦的皱纹”;他或许是含蓄淡雅的,如同徐志摩笔下的“我是天空里的一片云,偶尔投映在你的波心----”;它或许是失落惆怅的,如同郑愁予笔下的“我哒哒的马蹄声是美丽的错误,我不是归人,是个过客……”。可惜,张爱玲和胡兰成最终分道扬镳;白朗宁夫人的爱情始终未得到父亲的祝福;叶芝白爱了一生,《当你老了》这首诗不知感动了多少天下人,却唯独没有感动最应该被感动的茅德·冈;浪漫如徐志摩,写过“得之,我幸;不得,我命,如此而已”的诗人,与林徽因一见倾心而又理智地各走各的方向;而《错误》始终都是错误。

  有些事情,我知道,是种感觉,诸如爱情,是强求不来的。

  四月,是我离职的日子。走出公司的大门口,我前所未有的轻松,从头到脚的放松。站在宿舍的大门口,在夜风的吹拂下,沉思良久,不由感叹:“还是我大湛师好!”

  三月,渐行渐远;四月,应时而来。四月,继续在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