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与题
王国维先生在《人间词话》中写过这么一句:“诗有题而诗亡,词有题而词亡。”
初看时,我只觉得是在说诗词到底应不应该起标题,会不会被标题所束缚限制?题目,往往跟作者的写作意图、作品内容、线索等字眼联系在一起。说起无题诗,绕不过的诗人便是李商隐了。《全唐诗》中共收录他的无题诗十六首,其中数首堪为经典,至今解读无数,莫衷一是。对于文学爱好者和相关研究者来说,这无疑是一个值得深入探讨和挖掘的永恒课题。可对于普通群众来说,他们并不一定能理解诗的意义。
一般人拿到一首诗、一篇文章,第一时间注意到的都是题目,这是下意识的习惯,也是帮助我们更好地理解作品内容的一个最便捷的途径。只需一眼,便可以帮助我们抓到全文的关键字,在心中暗暗记下,阅读时有意识地把握整体内容。我始终认为,文学作品主要的面向群体是大众,纵观古今中外的文学作品,有题之作才是历史的选择,毕竟千百年也就一个李商隐。阳春白雪虽好,但还是下里巴人更踏实接地气,更经得起时间的淘洗。
可再看时,我又觉得自己肤浅了。结合老师的话,我终于明白了王国维先生的话不仅仅是在说题目了,而是在说:一篇文学作品不能仅用一个标题或者一个中心思想粗略概括。若这样理解的话,我赞同他的观点。事实上,若一部作品只有一个主题,绝对是浅薄而单调的,也失去了让人深挖的兴趣和动力。
《红楼梦》洋洋洒洒百万字,涉及内容之多、之广、之深,可谓是一部封建社会的百科全书,甚至诞生了一门专门研究它的“红学”。我印象很深的是,一位老师分享过,他的朋友研究《红楼梦》后,竟然变得对中医药颇有心得造诣。我也看到历年来许多研究者通过研究《红楼梦》而成就了建筑学、服饰学、伦理学等诸多领域的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