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乡
国庆长假,从他乡回到故乡,隔着一个月,不长,但却甚是想念故乡的花草、乡人与家,几个小时的路程,艰难地踏上了故乡的土地。一个月的时间,通往家的小道已被一束束的杂草所埋没,时不时还跳出几只不知名的小虫子。小脚艰难地扒开地上的“栅栏”,任由滞留在杂草上的露珠如何纠缠,待推开门,拍拍椅子的尘灰,坐下时才发觉灰色的裤子已成黑色了,不知是露珠的纠缠还是尘灰的使然,或者二者皆有。
收拾好家当,昏色的余光通过铁门的缝隙透进客厅,与桌子上的玻璃杯相映射。霎时,渐黑暗的客厅被五色的迷彩所覆盖,瞧得这彩光,顿了下来,默默地欣赏着难得的恰好的美。忽觉,胃不听话地哭叫,想谩骂几句,可想到这一天都还没进过多少食物,也难怪会如此。可想到美是那么的难得,便咬着牙不理会胃的抗议,直到余昏彻底落下,天上闪着几颗星星时,才起身寻食物来安慰不停抗议的胃。不惊觉中,美原来是如此的吸引、诱惑人,难怪这么多人舍弃一切来追求美。
在家读了一两天的书,把暑假时留下的遗憾补全了,甚是高兴。一个中午,舍下依依难放的书籍,走出家门,到处逛逛。艳阳高照,夹带着秋风,暖暖地,无了夏季的热燥,多了适人的清凉。不止如此,还衬托着秋实的芬香,远远望去,熟透的果实甚是诱人。
走着走着,走过了许许多多的过往,眼看着一间间黄土屋重归尘土,呆望着一座座水泥房高高立起,心中之感不只是兴奋还是感伤。曾经热闹的故乡,已然难存,难得闻见的唯有老一辈的感叹。青梅竹马的玩伴,已然各奔他方,仅存的情与同黄土屋一样化作世间的尘灰。走到一扇熟悉的门前,欲上前又犹豫不决,纠结万分之时,门内走出一个女子,女子脸上带有丝丝的迷惑。“好久不见。”我笑着跟她招呼,好似打破了隔绝的屏障,听到我的声音,她已然想起我来,脸上的迷惑被高兴所替代,急忙拉开铁门,不停地招呼我进去坐会儿。本无处可去的我,便顺着意走了进去,坐在一处客人的椅子上,聊起各自这几年的过往,一直到昏色渐远。
婉拒她一同吃晚餐的邀请后,摸着夜色的月光,走在回家的路上。出来前,本无多少电的手机也沉默了,想起与她聊起的一些事,甚是感慨,原来,我们都长大了,只是我们一直在逃避或者还沉醉于过去,久久地不醒。
己亥年葵酉月丙子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