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开端
班长那些事之一
几经提笔,几经放下 ,毕竟你的那些事,早就在我的记忆深处,我一直无法想得明白活泼开朗的你会选择这样的方式,而且那么突然。每每想到这些,我也就没有勇气使我继续写下去。在上周我家教回来的路上,见到一位与你有些相像的人,又一次唤起我的记忆,也在你离开一年多的时间里,我们如今都走在实习或者考研的路上,我在实习单位,从朋友圈看到一则消息,生科院的一位15级的师妹跟你一样,永远停留在我们的记忆里,这让我感触很深,终究还是提起笔来,写下上一年来的点点滴滴。
我记得那是去年的7月13日,我恰好参加广东省第十四届运动会暨第七届残疾人运动会开幕式表演的彩排,由于是大热天的中午过去奥体中心集体彩排,对于一个习惯睡午觉的人来说,像我,要是不睡一会儿,下午就要崩溃。也在我刚好从板凳上起来伸懒腰时,灵慧突然打个电话问我是否知道你的情况,我直接回答不知道,然后她就挂了电话,我当时真的不知道,我中午就开始去彩排直到三更半夜,第二天一大早我又有家教,可以说是身心疲惫,我也就没有过多去思考、去在意她那个突然的电话,直到开学,学校要统计还没回校的学生名单及原因,我才叫晓梅去找你舍友要你家长的电话询问情况,从电话里,听出你家长的心情不好,叫我们去找老师问,我们也只能去问老师,在开学第一天中午放学,秀茹找到我,跟我说明你的情况,我才恍然大悟,原来暑假灵慧找我是想说这事,我竟然没有发现事情的严重性。第二天上午理论力学的课间,辅导员梁老师来检查,我也特意问一些关于你的事情,但她再三叮嘱我要低调处理,不要跟同学说,更不要张扬。一旦说出来,全班同学会议论纷纷甚至伤心,其他班的同学也会问这问那。我是个老实人,就按照老师的说法去做,也就没有过多去追问具体原因,只知道你永远离开了。周三下午,我接到辅导员皮老师的电话,去一趟学工办。在学工办里,我看到了你的退学文件,辅导员叫我帮忙去各个部门盖章办理手续,一方面,你真的走了,心情非常沉重;另一方面,我很迷茫,第一次当班长,很多部门根本不知在哪,要一个一个地找。
在一个下大雨的下午,我从教三盖完章,冒雨赶在图书馆馆长下班之前到图书馆盖章,从图书馆工作人员那里得知你离开的方式,而且每盖一次章,那些老师、工作人员都要问我一次关于你的事,每一次都要告知自己要坚强,每一次都要略带微笑与他们交流。
由于课程的安排和人数的限制,实验课是分组进行的,我跟晓梅是不同时间上实验课的,在我上课时就交给晓梅去跑这些部门,所以你的事情她也是知道的。也正因为你的突然离开,学校图书馆还是发放你的课本,而你之前的教材费不够,如果不办理退教材,大四毕业清算时这笔费用就会加到我们班的每一位同学身上,虽不是很多,但我怕有些同学会有异议,一次搞定就好。然而事实不是这样,你所欠的费用陈科长不同意直接减免,我又找到皮老师,跟他去陈科长还是不同意,最后要找什么书记签名才行。这期间很多同学看到我坐着皮老师的车,以为是什么风光事,实际是办理你的手续;也因为不知这些部门的具体位置,几次扛着教材到处跑,无形中也给晓梅带来压力与痛苦,她曾经建议我去看下你的父母,而我再三考虑还是不要去引起你家人痛苦的记忆。
就这样,我在办理好你的退学手续之后,每一位同学问起你的事,我都一概笑而不语,或者叫他们去问辅导员,毕竟开学时我要弄综测,还有插班生的事情等,个人在大学以来第一次感觉到崩溃的节奏,既然我选择了这份责任与担当,就要选择默默付出。也正因为你的离开,给予我很大的影响,所以班级MV比赛我想放弃,我想集体的事不能缺少每一位,但最后还是没有放弃,毕竟我不能辜负那74位同学。也许就是不努力不幸运吧,按照之前第一名的方式及要求去做,也许是个人能力的问题,最后还是没有进入复赛,这也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遭到非议,认为我不理班级事务,没有班集体荣誉感等,但我默默的承受,我不去做过多的解释,只因我无愧与班集体,默默用心去服务这个班集体。而且我还亲自找一中陈晓君主任聊过(当时给我们上优秀班主任这门课),她给我的答复是,用心就好,不管结果好还是坏,你用心了就不会悲伤不会对不住班集体。我也在这种支持下默默地慢慢前行。
时光荏苒,在同学的追问而我还是笑而不语中很快到了期末,而每一位老师问,我都说你已经退学了,晓梅也问我要告诉同学们吗?我内心一直在犹豫,毕竟同学一场,有知道真相的权利。在期末复习阶段,无意中看到丽雯在你的空间评论你考完光学的说说,她叫你回来一起复习好不好,理论力学还是阿英(陈冠英老师)教,后面加上几个哭泣的表情。我看到这里全不是滋味,这是真情的流露,更是不知真相的哭泣,所以我还是在考完原子物理后,在古榕广场把真相告诉大家,不少人哽咽、哭泣。对我来说也是一种解脱,不用整天憋在心里,毕竟隐藏一个学期的真相是多么的痛苦。
在你离开一年多的时间里,时间会淡化很多人的记忆,包括我,虽然你的事给我带来了不一样的经历,但我不后悔去经历,反而有资本去回忆去品味这一年所经历的人和事,也正如皮老师对我说的,如果不是经历这些事,也许永远不知那些部门在哪,也缺乏这方面的经验。对于过去,我们无法改变,只能祝愿你在那一边一切安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