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堂《当代诗歌研究》
今天是第十六周的星期五,也即本学期教学周的最后一天。像往常一样,我准时地踏入第三教学楼405教室,黑板上依旧是还未来得及擦掉的教学板书。屈指算了一下,除一次调课外,我至今已是第十四次擦黑板了。放好书,正准备走上讲台,坐在旁边的小琴说:“这次我擦黑板吧,就让我为赵老师做一点事吧!”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小琴用心地擦着黑板,才猛然发现这节课已经是我们最后一次上《当代诗歌研究》了。已经习惯在每个星期五的三四节课跟着赵老师的脚步走进当代诗歌的殿堂了,想到日后也许在我们开设的课程中再也不会碰到赵老师的课了,突然有点舍不得。
不可否认,在未上这门课程以前,我是不喜欢当代诗歌的。与其说是我不喜欢当代诗歌,还不如说是我看不懂当代诗歌。尽管初中一直到高中对当代诗歌的接触并不少,但那些对诗人、写作背景、写作的艺术特色的理解都是出于考试的要求而去死记硬背的。往往一考完试,那些背了又背的知识点就全还给老师了。但《当代诗歌研究》这门课程却改变了我长期以来对当代诗歌的看法,把我尘封已久的对文学的热爱唤醒了。
赵老师在开学的第一周便对我们说,他开设的这门课程并不是要培养写当代诗歌的诗人,也不是为了向同学们灌输生硬的当代诗歌知识。而是要培养我们基本的诗歌素养、对诗歌的兴趣以及对诗歌基本的鉴赏能力。赵老师是这样说的,在后来授课的过程中也是这样做的。
尽管赵老师的课件也会出现一些比较专业和晦涩难懂的专业知识,但耐心的赵老师总是会用形象生动而幽默风趣的语言调动课堂的气氛,引导学生去思考,去感悟诗歌的魅力,并形成自己的见解。偶尔学生走神了,他会充分利用多媒体的教学手段,转移学生的注意力。记得一次课间,看着在寒风中恹恹欲睡的同学们,赵老师播放了一曲阿鲁阿卓的《情深谊长》。优美的旋律悠扬地在教室响起,恹恹欲睡的人儿也一抛与周公约会的良机,沉浸在优美的歌声中。不知不觉中,一首歌已播放完毕,但同学们还沉浸在对这首歌曲的回味中。赵老师突然来了一句“这首歌用了什么修辞手法?”教室顿时一片哗然,才惊觉在悦耳的歌声中也可以找到文学的足迹,甚至在我们的生活中,文学也是无处不在的。
赵老师偶尔也会调侃一下人生,许多在常人看来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在他的眼中都可以成为调侃人生的话题。在幽默诙谐的语言中,他的人格魅力在与学生的互动中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深深地感染着学生。赵老师对眼睛睁不开的一番调侃至今还为同学们所称道。赵老师在讲到研究网络诗歌需要上网查找资料时,说“我这几天眼睛一直睁不开,就是因为挂在网上的时间太长,下不来了。”话语一出,课堂的气氛就活跃起来了。不一会儿,他又补充道“当然眼睛睁不开,也跟人的眼睛本来就小分不开。”这次,同学们笑得更欢了。虽然他所表达的都是我们日常生活中常见的一些小事,但经过他的加工后再表达出来,便别有一番情趣了。
整个学期的《当代诗歌研究》都是在这样轻松活泼的气氛中结束的。大学的许多课程结束了就真的结束了,特别是考完试后,能真正唤起同学们对该门学科的兴趣的科目更是少之又少。但学完《当代诗歌研究》后,再反思我以前的那些想法时,才发现我当初是多么的幼稚。我们对当代诗歌的不感兴趣,甚至可以说是我们拒绝学习,拒绝知识的一种体现。
“铃铃铃”,上课铃响了,赵老师拿着试卷轻快地走到讲台前,让同学们帮忙分发卷子。小琴说“我们去帮老师分发试卷吧!”或许是因为小琴也开始意识到我们以后的课程很少能遇到赵老师的课了,也或许是为了感谢赵老师这一学期的辛苦耕耘,所以她甚至包括很多人都格外地珍惜赵老师的课堂时间吧!
或许以后赵老师都不会再给我们这群大三的孩子上课了,但是我们对当代诗歌的兴趣依然继续……